没想到这习惯倒真让她免于一灾,不过她是不会感谢那个奇葩室友的。
那个室友当时那种行为可把林盏恶心坏了,没换门前她还经常担心半夜里那室友会不会摸进她的房间里偷偷给她来一刀,害得她老实了好一阵,也不敢催那个室友整理公共区域,生怕跟那室友起冲突。
“没丢东西就好,也不知道谁这么缺德。”
文兰英狠狠地呸了一声。
“没事,我现在就去江叔那买个监控回来挂着。”
“顺便再买两把锁回来,我就不信那小偷还敢上门!”
这件事如同个小插曲一般,两人虽然感到很奇怪,但也没有过于恐慌,不过他们到底是谨慎了许多,还特地买了个保险箱,用来放家里的贵重物品。
林盏一想既然都买了保险箱,不用白不用,于是也将木盒里的那些东西全部放了进去。
此时木盒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小木盒,随着接触的人越来越多,物品的种类也日益丰富,那个小木盒早已装不下了。
林盏早将小的东西放进了另外一个有锁的盒子里,这次连同大的东西一起存到了保险柜里。
瞧着保险柜门缓缓关闭后,两人才彻底放下了心,这下就算有小偷,先不说找不找得到保险柜,就算找到了也难以拿走。
一转眼日子步入八月,天气愈发变幻无常,前一日还是烈日当头,次日便大雨倾盆,阴晴不定的天气总让人猝不及防。
林盏只能每日出门都随身带着一把伞,晴天用来遮阳,雨天便能挡雨,倒也物尽其用。
转眼到了周五,太阳隐入云层,清风徐徐吹来,气温不冷不热,是难得的舒爽天气。
空气中萦绕着早桂清甜的香气,林盏的心情也跟着轻快了几分。
可当目光落在身前的灵魂上时,这份好心情瞬间沉了下去。
只见一道半透明的身影缓缓从拐角处走出,那是个身着蓝白相间高中校服的少年。
他身形清瘦,背着因为重量变形的双肩包,校服袖口随意卷到手肘,脚上的白色运动鞋沾着斑驳泥点。
少年垂着脑袋,肩头微微垮着,整个人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落寞,迟迟没有抬头。
“你好,我叫骆临川。”
林盏也不急,自顾自找了个干燥的椅子坐下,闻言抬头回应。
“你好。”
骆临川凑近两步,低垂着眉眼,继续诉说着自己的故事。
“我想托姐姐带话的人叫宋初宜,是我的邻居,也是我的亲戚。”
他顿了顿,眼底略过一抹无奈又酸涩的笑意。
“或许在外人看来,我们也算是死对头,毕竟从小到大我们之间的比较就没消停过。
其实我们的母亲是堂姐妹,她们也是从小比到大,小时候两人比父母的宠爱、比学习成绩,长大了比工作、比嫁的人,等到我们出生后就开始比孩子。”
他仰着头看着天空,看着偶尔飘过的云朵,每到被压得喘不过气时他就想,如果自己是一朵无忧无虑的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