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管理规定》，页。
《差旅费用报销制度》，页。
《项目管理流程规范》，页。
《信息安全管理条例》，页。
一共三十七份制度文件，总计两千多页。
我从第一份开始，逐字逐句地读。
下午三点，老赵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一杯放在我桌上，一杯握在自己手里。
&#;深哥。&#;他在旁边的空椅子上坐下来，声音压得很低，&#;你别跟自己过不去。那三十万的事……我替你说了，没人听，我——&#;
&#;老赵。&#;我头没抬，眼睛还盯着屏幕，&#;那天你到机房的时候，我是怎么倒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脸朝下，额角磕在机柜上。血淌了一地，我给你翻过身的时候，你手都是冰的。&#;
&#;你看到的这些，跟谁说过？&#;
&#;跟周总监说了。&#;老赵握着纸杯的手紧了紧，&#;他说他知道，让我别声张，说集团那边在查，不要节外生枝。&#;
我点了一下头，继续看屏幕。
老赵坐在那里没走，像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过了几分钟，他终于忍不住了：&#;你到底在看什么？&#;
&#;公司制度。&#;
&#;看那玩意儿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