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大堂打电话索要好评时，妻子正说昨晚在公司陪客户通宵。
前台一句“林女士和韩先生对房还满意吗”，把她脸上的血色全抽干了。
她跪着求我别闹，说女儿快中考，岳母心脏不好。
我点开免提录音。女儿站在门口，冷冷问：“爸，离婚后我能不能跟你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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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起酒店大堂电话时，林知夏刚从浴室冲出来。
她头发还滴着水，脚底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
“别接！”她声音尖得变了调，“周砚，别接！”
我看了眼来电显示。
固定电话，号码尾号是。
我按下接听，又顺手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是很标准的客服音，甜得发腻。
“这里是栖岸酒店大堂回访。昨晚您和韩先生入住我们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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