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煜宸嘴角噙着柔和的笑意，按照记忆里的画面，一点一滴地说了出来。
乔言妤静静地听着，目光清淡，许久，她才说道：“不得了，都过去了，直接去后山吧。”
乔煜宸嘴角的笑意凝了几分，放在身侧的手也收紧。
后山，妤静肃穆。
乔言妤静静跪在墓碑前。
“妈，叔叔，对不起，之前的那几年没能来看你们，希望你不要怪我。”
突然，淡淡的沉水香气息传来。
乔煜宸也跪在了她的身边，他恭敬地上完香。
“爸和妈不会怪你的，这几年我替你来过。”
乔言妤被他这声“妈”惊得心中一震。
在她的记忆里，乔煜宸一直都是喊她母亲，喊“阿姨”的。
未等她想明白，乔煜宸已经起身离开，把空间留给了她。
乔言妤看着他的背影，思绪复杂了起来。
下午五点，天色微微有些暗沉。
乔言妤刚从后山回来，就看到不远处乔煜宸扶着一位气质雍容的老太太缓缓走来。
乔老太太花白的头发挽起，眼中满是慈爱：“言妤丫头。”
乔言妤连忙迎了上去：“奶奶。”
乔老太太故作生气道：“来这边，也不来看我，是不是心底没有我这个老婆子了。”
乔言妤撒娇道：“没有，没有，我心中一直记挂着奶奶，刚想去见您，就看到您了。
乔老太太被她的这番话哄得开心的不行，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握着她的手，拍了拍：“你这丫头，从小嘴就跟抹了蜜一般，比煜宸这个木头脸讨喜多了。”
安安静静当背景板的乔煜宸，并未多言。乔言妤没有接关于乔煜宸的话，只拉着乔老太太哄她开心。
乔老太太，说什么也要留她在这里吃晚饭，休息一晚。
她无法拒绝，因为乔老太太是乔家除了叔叔之外，对她最好的人。
乔言妤看了看在乔老太太面前，恭恭敬敬的乔煜宸，犹豫几番后，还是同意了下来。
用过晚饭后，乔老太太又拉着她的手，说了很多话。
直到快晚上九点，乔老太太从锦盒里一个祖母绿的手镯递给她。
色泽温润，纹路清晰，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乔言妤不禁一惊，连忙摆手拒绝：“奶奶，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这是奶奶的一点心意，就当我这老婆子今年给你的生日礼物。”
乔言妤依旧摇头拒绝：“奶奶……”
乔老太太故作生气：“以前言妤最喜欢我送的东西了，怎么现在跟我生分了？”
几分拉扯下，乔老太太直接将手镯戴在了她的手上。
乔言妤抿了抿唇，只好道：“乔乔奶奶。”
等乔言妤走后，乔老太太看了隔间茶室的门，没好气道：“还不滚出来。”
乔煜宸这才缓步走出。
乔老太太直接一拐杖打在了乔煜宸身上：“你借我的手，把乔家主母的镯子送给言妤丫头，真是好出息。”
乔煜宸没躲，老老实实地挨了一下，声音低沉：“乔乔奶奶，帮我。”
乔老太太哼了一声：“你这心思怕是早就有了吧。”
乔煜宸不置可否。
乔老太太又拿起一拐杖打在他身上，厉声道：“不管你干什么荒唐事，都不许伤害到言妤，听清楚了吗？”
乔煜宸颔首：“听清楚了。”
他永远不会伤害乔言妤，只是会把她绑在身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