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粟以为自己说得再清楚不过了。
可谁知裴浔州却好似自己攻略了自己,只能听得见她想听见的东西。
“我知道你还在计较林泽熙的事情,我现在就去和他离婚,你等我!”
她说完,就往外跑。
却正好撞上在门口偷听的商知念,两人对视一眼,皆是尴尬。
裴浔州走了,现在轮到商知念了。
叶粟垂下眼,开口就是王炸:“你知道我是叶粟了?”
见商知念一脸惊悚的样子,他总算是尝到点趣味了。
商知念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掉马了,呃了半天,最后还是选择了老实交代。
“其实你做得都挺明显的,一旦牵涉到你叶氏的案子,你就显得格外清楚。待人处事也完全不像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叶粟饶有兴趣地看她:“可早熟的大学生也不是没有,这不是我能接受的理由。”
商知念怔愣了一瞬。
叹了口气:“好吧,其实证据我没有,就是一种感觉而已。”
“在被裴浔州点醒之前,我顶多就是觉得你身上有谜团,兴许是吃了很多苦,可裴浔州一说你是叶粟,一切就都水落石出了。”
叶粟定定地看她,似要听她说出个伍六七点来。
商知念深吸一口气,如数家珍道:“我记得你是叶粟的时候,就有不吃胡萝卜的习惯,葱也不是太爱吃。”“看见不爽的人,会先翻个白眼,然后咬牙切齿地粉饰太平。”
“写案子的时候,会习惯先列个大纲,用黄色的字符标记重点段落。”
“签字的时候,最后会打个点。”
“还有……”
“停!”
叶粟耳朵一烫。
“你这些细节都是叶粟的细节?不是后来从何逸城身上发现的?”
商知念点点头。
“可我们就见了三次。”
叶粟有些苦涩,他如何不能得知商知念的心思?
她是爱失能,可他不是。
若不是一见钟情,商知念这样忙碌的人,又如何会记住一位陌生人的习惯?
商知念摇头,认真改正道:“是四次。”
叶粟一愣。
难道还有他不记得的一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