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叶粟就跑到自助餐的地方,一次性拿了早餐中餐和晚餐的量,然后便转身回了房间。
死守驻地。
商知念约他出来玩都被拒绝了。
“我身体不舒服,我就不出来了,你自己玩吧。”
商知念当然知道他在躲谁,但她也无可奈何。
至于裴浔州,则是在敲了几次房门后,就被应声而来的保安给请走了。
“裴总也是有地位的人,就不要在这里骚扰别人了。”
裴浔州定定看着保安许久。
见她不卑不亢,也明白这是商知念出手了。
目光再度看向紧闭的房门,轻声说道:“我们下了船再见。”
说罢,便转身走了。
门内。
将耳朵紧贴在门上的叶粟,听了这话,刚松了口气,又被攥紧了。
死死咬着牙,无声地怒骂了几句。
便也没了法子。
两天时间很快过去,这一趟难得的三天两晚出国游轮游,叶粟就这样在房间里呆了两天。
别说是海景了,他连这艘轮船都还没逛完,就迫不及待地下船离开了。商知念送他到家楼下。
犹豫了很久,才说道:“如果是她的话,你现在居住的小区已经不安全了。她随时能上来。”
叶粟一愣。
瞬间便明白了她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一下子嗓子眼都被扼住了。
“我和她已经是过去式了……”
叶粟僵了许久,才干巴巴地扯出这句话来。
商知念饶有趣味地看着他:“我知道,如果你还是进行时的话,她不会是那个样子。”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只是,我实在想不通,她是怎么会和你有联系的。别说我市侩,实在是你也刚毕业,而她已经是一家企业的总裁了。”
“更何况,从前她的身边只有一个男人。”
叶粟一下沉默下去。
他不知该怎么说,难道要他坦白,叶粟就是他?
谁会信呢?
哦,裴浔州会信。
她还一眼就认出他来了。
叶粟的头更痛了,一时间什么借口都想不出来。
商知念以为这是他委婉的拒绝,眼眸一暗,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替他开了车门。
“行了,别想了。”
她的视线在高楼之间转了又转。“这几天她没空来找你,我给她找了点小麻烦。但我还是建议你换个地方住,至少是个她不能一手遮天的地方。”
叶粟却不以为然,甚至还苦笑了一声。
“这个城市,到底有哪个小区,能挡得住裴浔州?”
这是他第一次开口叫裴浔州的名字。
商知念虽早有预料,可见他如此熟稔地叫裴浔州的名字,心里还是滋生了浓浓的不悦。
“我倒是知道一个地方,纵使裴浔州手段通天,没得到允许,也绝对进不去。”
叶粟眼前一亮。
忙不迭问道:“哪里?”
商知念轻轻一笑,暗示道:“要和我先去看看吗?”
叶粟犹豫了片刻,想到那晚她入室之后强制的吻,一下就同意了。
他又系好了安全带,朝商知念一笑:“走吧。”
商知念一愣。
反应过来后,也是会心一笑。
她意有所指道:“希望你去了之后,会喜欢。”
一小时后。
叶粟站在占地面积超过三百平的大厅里,瞳孔微颤。
然后回头看向商知念,惊讶道。
“你说的地方,就是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