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时间,十点半。
“我尽量。”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进了里面的小办公室。
“不是尽量,是一定。”
我敲键盘的手顿了一下。
中午十二点,我把方案初稿发到了群里。
陈诗语回了个“收到”,没再说别的。
我打开外卖软件,看了一圈,点了一份最便宜的蛋炒饭,八块。
等外卖的时候,同事小周过来问我。
“姐,你的红包一定是个大大大红包吧?”
我摇摇头。
“我没收到红包。”
小周愣了一下,然后赶紧转过头去,假装干活去了。
这时候,我的手机又是一震。
是陈诗语催我完善方案的消息,依旧没提红包的事。
我将手机倒扣桌上,尝了口刚到的外卖。
米饭是硬的,鸡蛋是焦的。
但我还是吃完了,因为不吃会饿,饿了没力气干活。
晚上九点,我下班回家。
打开门,屋里黑着灯。
我换了鞋,打开折叠床旁边的台灯。
卧室的门开着,梳妆台上摆着陈诗语的护肤品。
我查过,一瓶面霜就是我一个月的工资。
直到十一点半,他们才回来。
姜晨喝得脸通红,陈诗语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一个蛋糕盒。
陈诗语看到我,愣了一下。
“晚晚?你还没睡?”
我站起来,看着他们。
“哥、诗语,我想跟你们说个事,我要辞职。”
空气安静了两秒。
“你说什么?”
姜晨的酒瞬间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