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
终于,有一家国际顶尖的医学期刊接收了我的论文。
那一天,我在房子里给自己开了一瓶红酒。
我对着窗外的雪山,敬了我的右手。
也敬了那个死去的,曾经的我。
时间过得很快。
三年过去了。
这三年里,我发表了十几篇高质量的论文。
我在神经再生领域开始有了一点小小的名气。
也收到了圣维纳斯皇家学院的邀请,聘请我为客座研究员。
我有了自己的实验室,有了自己的团队。
我的生活好像又回到了正轨。
只是,我再也没有回过国。
也没有再谈过恋爱。
我身边不乏追求者。
有年轻帅气的博士生,也有成熟稳重的同行教授。
其中有一个叫陆熙然的,是我们学院的副教授。
他温文尔雅,对我很好。
他知道我的过去,知道我的手受过伤。
他从来不问,只是默默地照顾我。
他会帮我拧开瓶盖,会帮我切好牛排。
会在我做实验到深夜时给我送来热咖啡。
所有人都觉得,我们应该在一起。
连我自己也差点这么觉得。
直到有一次,我们一起参加一个晚宴。
我穿着礼服,他很绅士地伸出手,想扶我。
我的身体下意识地僵硬了一下,躲开了。
他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那一刻我才发现,原来我还是不行。
我依然害怕亲密关系。
那道伤疤不在手上,在心里。
从那以后,陆熙然没有再靠近我。
但还是一如既往地关心我。
我们成了很好的朋友,也是战友。
两个都在爱情里受过伤的人相互取暖,相互扶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