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级病房外安静不已。
乔知鸳惨白的站在门口,心头猛震。
所有的一切豁然明朗。
这才是墨少虞非要离婚的理由,他早就知道了。
女人的手死死捏住把手,推门的勇气瞬间褪去。
她把晚餐放在门口,接着转身去找了护士。
病房内。
老人听完墨少虞的话后静默不语。
“外婆,或许你会觉得很荒谬,可是我只要一想到会失去你,就无法继续和她在一起。”墨少虞的声音哽咽起来。
只要能阻止梦里的事情发生,无论付出什么他都愿意。
外婆立即心疼的捂住墨少虞的手:“少虞,外婆只是不想让你失去一段好姻缘。”
“外婆之前问我想要什么,这次回来,我已经想好了,爱情和婚姻都不是人生的意义,做不了爱人,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做伙伴,这些都比做爱人要长久。”
墨少虞说到这里,原本黯淡的眼神里又有了光。
他还有很多别的东西可以去热爱。
譬如自由,飞行,工作,旅游……
见状,外婆也不好再说什么,他尊重墨少虞的每一个选择。
时间飞逝。
转眼就过去了一个月。
乔知鸳自从上次听见了墨少虞的话后,就渐渐退回到了以前的状态。
她回到华翼,将工作排的满满当当,好名正言顺的减少去探望他的次数。
墨少虞身上的伤势也恢复的七七八八。
唯一的问题就是他的腿要做康健,表面的伤口已经痊愈。
可墨少虞每次站起来时,都感觉右腿的骨头里传来一阵疼痛。
医生再三检查,诊断他的腿已经没有了问题。腿没问题,有问题的是墨少虞的心。
他怕了。
墨少虞已经两次次直面死亡。
这次被困在地下整整个小时,黑暗和密闭的空间差点把他逼疯。
墨少虞患上了幽闭恐惧症,他紧乎疯狂的想要逃避。
外婆也被墨少虞劝回了家里。
乔知鸳几乎是第一时间知道了这个消息。
她即刻抽出时间去了医院,安排了最好的心理医生后匆匆赶去病房。
病房里空空如也,吓的乔知鸳瞬间浑身紧绷,又冲进医生办公室,才得知墨少虞在楼下散心。
女人又火急火燎的下楼,一边走一边给护士打电话。
直到铃声响了第三遍,护士才接起电话。
而墨少虞已经看见了乔知鸳,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推开护士,想要逃离。
女人若有所感的回头,快步奔向墨少虞。
墨少虞强忍疼痛,一瘸一拐的往前走。
他不想让乔知鸳知道,也不想让她看见。
“什么时候回公司。”
乔知鸳看他逞强,心痛的如同针扎一般,可她懂他的脆弱和要强,只能佯装自己并不知道。
墨少虞顿住,他的手机捏紧病服:“不知道。”
“飞行不是你的梦吗?华翼还在等你。”女人的语气淡然,好似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墨少虞咬了咬牙,转过身直视对方的眼睛:“最多半个月。”
闻言,乔知鸳终于放下心来,还能被激起斗志,说明问题还不是过于严重。
可她又担心他把时间说的这么短,万一强压之下又出现新问题该怎么办。
墨少虞墨不上乔知鸳心里的那些七七八八,他眼神凌厉站的笔直:“我回华翼,你就把还我。”
女人答应的毫不犹豫:“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