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段向覃就要追上去,身后虞曼莉上前连忙拦住段向覃:“向覃,你别冲动……”
段向覃急火攻心,一把甩开虞曼莉阻拦的手:“让开,我要去找乔晚柠问个清楚!”
手被重重甩开,但是虞曼莉还是拼命拦住。
她是怎么都不可能让段向覃去找乔晚柠的:“你刚没听那个男人说的,乔晚柠她是剧院的,这些年她肯定是去剧组当演员了,她之前不就是文工团的,这会她马上就要演出了,你知道她在哪里,之后肯定能找到她的。”
听到虞曼莉的话,段向覃才算罢休。
很快,剧院验票的时间到了。
段向覃脸色冰冷走进去,一落座就看到在舞台边候场的乔晚柠。
他的目光太过冰冷,直直的看着乔晚柠,没有丝毫避让。
旁边,文庭业看了眼观众席上的段向覃,低头在乔晚柠附耳边说。
“晚柠,不然你今天先休息,让替补上来。”
乔晚柠深吸口气,将全部注意力放回到舞台上,沉淀下去:“没事,我可以的。”
看到乔晚柠坚定沉着的眼神,文庭业噤了声,没再继续坚持。
整场下来,他都在旁边担忧的看着乔晚柠和台下的段向覃,以防有什么意外发生。
在台下数以百计的注视中,乔晚柠挺直脊背走到舞台中间。
奏乐响起,她嘹亮明快的唱腔瞬间获得大家惊艳的目光。
台下,本来眼中蓄满寒冰的段向覃,听到乔晚柠轻快而婉转的歌声,眼神一暗。随后他的视线更紧的黏在乔晚柠身上,眼底还多了一分惊讶和沉迷。
这竟然是乔晚柠的歌声,他知道她唱得好,当初文工团的团长多次到他家来,劝乔晚柠不要离开,文工团不能少了她的歌声。
他当时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可惜的,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追求。
像他的追求,是终其一生都要当个军人,为部队为国家奉献终生。
而她,既然选择了报恩嫁给他,就应当回归家庭。
他母亲卧病在床,始终还是要有个人来照顾的,这便是她的选择。
但现在听到乔晚柠的歌声,段向覃第一次觉得,自己那会的想法或许错了。
她这样的歌声,不应该埋没在昏暗的灶房和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田间。
她应该值得更好的舞台,就像现在这样,站在聚光灯汇聚的舞台中心,唱出能和人心灵共震的歌声。
段向覃听着,视线紧紧的黏在乔晚柠身上,看得忘我失神。
虞曼莉在乔晚柠歌声出来的第一时间,就已经嫉妒到满脸惊讶。
注意到段向覃表情的变化,她看向台上乔晚柠的眼中更是跟着闪过一抹嫉恨。
而台上,文庭业注意到段向覃和乔晚柠的变化,表情也跟着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到结束,全场掌声响起,乔晚柠在台前谢幕后,就径直转身离开舞台。
她只想赶紧离开,摆脱段向覃的纠缠,但是一转身,迎面被段向覃挡住去路。
他黑沉眼眸一动不动望着乔晚柠,说:“你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