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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1页)

江晚凝平淡的声音顺着秋风一字不落的传进了周怀琛的耳朵。

说完她就离开了。

只留下周怀琛站在原地,心如刀割。

虽然刚刚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像以前一样疏远他,但周怀琛还是发现她的心跟他更远了。

如果说之前江晚凝对他冷言冷语,说明她心里还在怪、还在怨他的话,那现在,她好像真的连最后那点怨恨都没有了,她真的只是把他当小叔了。

周怀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的心里放不下,他好不容易才弄懂对她的感情,又怎么可能轻易放下?

不过这些心思,江晚凝已经无所谓了。

江晚凝到医院的时候,程野还没有醒。

平时总是像个二世祖在她面前喋喋不休的人,现在就这样苍白着脸闭眼躺在床上,江晚凝实在是不习惯。

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摸摸自己的后脖颈,却意外摸到了自己的脖子上的红绳。

摩挲着脖子上的小木牌,她轻声开口:“程野,你什么时候醒啊?我有点不太习惯你这样。”

病床上的人显然不会给她答案,她看着他干裂的嘴唇,起身用棉签沾了点水,润湿了他的唇。

做完这个,病房里又是一片寂静。

江晚凝索性将这次任务要提交的报告拿到了程野的病房里写,顺便帮他看着吊瓶。

一直到了天黑,医院亮起了灯。

病房里只有江晚凝沙沙的写字声,安静得过分。

程野这时才轻轻的睁开了眼,他没说话,静静的打量着旁边的女人。

医院昏黄的灯光下,她依窗而坐,侧脸的轮廓在台灯的照耀下柔和而清晰,宛如风雪中依然静静绽放的梅花。

女人在认真写着报告,没有发现病床上的人凝望的视线,房间里的气氛安静又祥和。

过了很久,程野有些沙哑的声音打破了安静。

“咳,江同志顺便帮我一起把报告写了呗?”他的声音依旧玩世不恭,就像是受重伤的人不是他一样。

江晚凝停下了笔,转头看向床上的人,声音以为很久没说话显得有些清冷。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程野一副伤心的样子。

“有,就是我都受了这么重的伤没有人给我写报告,也没有听见某些人好言好语的对我嘘寒问暖。”

虽然知道他受了伤,但江晚凝还是没忍住给了他一个白眼。

不过听他玩笑的语气,她的心还是放下了不少。

江晚凝缓和了一下语气,轻声开口:“报告我已经帮你写了,你到时候看看没问题的话就能交上去了。“

说完她给他递了杯水。

程野接过水,喝了半杯问:“对了,捅我的那小子抓到了吗?”

江晚凝知道他是在关心任务的事,她点了点头。

“你放心,任务很成功。”

说完她就收视了一下报告准备离开,程野连忙问:“诶?你去哪?”

“回宿舍。”

“你不陪病房?我晚上不舒服怎么办?”

江晚凝理所当然:“你不是都醒了吗?自己叫护士。”

走到门口。她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谢谢。”

谁知程野顺竿爬,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最近耳朵不好,有些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江晚凝没好气的回头瞪了他一眼。

“睡你的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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