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郁寻州,你有老婆孩子还缠着祝画像,你当她是什么?”
厉钊川倚着桌子,冷睨着郁寻州。
他见完林梦阮就赶过了来,来问郁寻州到底是怎么回事。
郁寻州的手按压在自己的腹部,他皱眉看向厉钊川,压抑着自己的情绪道:“厉队,你在乱说什么?”
“我没老婆孩子,祝蓝舒是我女朋友,我来是接她回北京结婚的。”
结婚……
厉钊川一下怔住,他知道俩人之间有关系,没想到俩人是到了结婚的地步。
“结婚?祝画像要真是想和你结婚,还会调到我们这儿来吗?”
厉钊川想到祝画像可能不被人善待,心中就一股火:“是你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吧,郁寻州?你出轨林梦阮,还有了孩子……”
……
医生办公室。
“是这样的,病人家属,我们这两天给病人使用的都是特效药,所以对胃部会有一定刺激性,你这几天照顾病人的时候要注意一下病人的进食。”
“保证吃药前,病人的胃里是有东西的。”
祝蓝舒原本从房间出来是要离开的,但正好碰到了郁寻州的主治医生,就跟着他到办公室了解情况。
“这张单子上的药,是用来缓解胃部疼痛的,要严格按照说明书上写的食用。”
“好。”祝蓝舒接过单子,去隔壁取药。
她刚取完药出来,就听见走廊内忽然有护士喊道:“病房有人打起来了。”
祝蓝舒闻声看过去,……好像是郁寻州的病房。
她加快步子,跟着护士们一起赶到。就见郁寻州正扯着厉钊川的领子,压着他打。
“祝画像。”厉钊川望着门口的祝蓝舒叫了声,侧过头去,胸膛剧烈起伏着咳了两声。
两人身上的伤一目了然,郁寻州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但厉钊川的脸上却是有几处实实在在受了伤。
谁对谁错,似乎光凭这点就能判断出来。
“松手,郁寻州。”祝蓝舒望着郁寻州,在等他动作。
郁寻州这才攥了攥拳,松开厉钊川。
担心祝蓝舒误会,郁寻州连忙为自己解释:“蓝舒,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是厉钊川……”
“郁寻州。”祝蓝舒打断郁寻州的话,走过去扶起厉钊川:“你尽早回北京吧,那边还有人在等你回去照顾。”
郁寻州一怔,态度放软,一脸诚恳地朝祝蓝舒道:“蓝舒,是我错了,我都知道了,一直以来都是林梦阮在说谎,是我不好,我不该不相信你,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祝蓝舒顿了顿,没想到郁寻州会向她认错道歉。
但祝蓝舒没再多分给他一个眼神,只是把药放下就走了。
回到队里。
厉钊川拿着医药箱,跟着祝蓝舒进了画室。
他向往常一样,坐在祝蓝舒画室那把备用椅子上,看着祝蓝舒找药。
“厉队为什么要招惹郁寻州?”
祝蓝舒这句话落下时,厉钊川感觉房间内似乎静了一瞬,心脏仿佛紧了下。
祝蓝舒刚刚那话,听起来就像是接下来要给郁寻州撑腰算账一般。
他倚靠着椅背的放松姿势慢慢变换成坐立,眸子一动不动地观察着祝蓝舒脸上的表情,问道:“祝画像为什么这么说?”
祝蓝舒抬眸看向厉钊川:“因为郁寻州不会主动动手打人。”